闻言,徐先生笑了,那清雅的笑意让安隅没好气的睨了眼人家,他道;“让你不乖。”
“在躺会儿,一会儿喊你起来吃,”言罢,他欲要走。
却被人拉住衣摆,复又重新坐回了床上。
“怎么了?”这话,柔了半分。
徐绍寒最吃的便是安隅此时睡醒之后的撒娇。
毫无抵抗之力。
“去哪儿?”她问,嗓音糯糯。
徐先生俯身,啄了啄她发顶,温软开腔,晨间的不愉快在这间简陋的卧室里烟消云散,他说;“周让和一众经理在外等着,要去开个小会,餐食送上来了我在抱你出去,你在休息会儿。”
“若是觉得不舒服,洗个澡也行。”
此时,他轻声的交代,温软的言语都成了这个午后的绝唱。
安隅躺了很久,她自认为如此。
可实际呢?
并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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