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把年纪了,在没点自知之明,不是白活了?”
这是一句自嘲的话语,旁人听不懂。
但安隅懂了。
那是2002年深秋街头,枯黄的落叶被秋风垂落在地,给青石板路铺上了一层厚厚的、金黄的地毯,咖啡馆里,有人正低头忙碌着,亦是有人正在享受着这难得的午后时光。
而安隅,属于前者。
她低头擦着吧台之时,同事迈步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,而后视线远眺,望着窗边位置。
她抬眸望过去,见那人时,她眉头狠狠拧了拧。
于是、未理。
直至下午时分的忙过去,得以空闲时,老板让她过去看看,她才抬步过去。
窗边,那人跟前放着一杯摩卡,已经不清楚是第几杯了,总是,依旧在冒着袅袅热气。
她走进,那人扬了扬下巴指了指对面空位,话语简短干净;“坐。”
“您有事?”她尚且还算客气。
但无奈面色太过清冷无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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