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受不了了?
“唐思和,当律师真是委屈你了,”徐绍寒好活动活动了关节,笑着来这么一句。
而后悠悠视线落在唐思和脸面上,在问道:“我看董事长的位置到比较适合你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唐思和问,眉头微蹙。
“罗董事长近年来大刀阔斧的垄断了首都所有制造业,胃口挺大,就怕她吃不下,”唐思和的母亲罗薇,在商场上是个一等一的女强人。
但自古商场之地,女人跟男人之间的战争隔得不是性别的问题,而是生意场上来往方不方便的问题。
徐绍寒身为首都商会会长,对于罗薇的走向自然是知晓的。
“祸不及家人的道理想必徐少懂。”
“懂、但我不依道理走,你能如何?”这话,何其狂妄?
莫说首都商场了,整个z国,也该忌惮他三分才是。
“打我老婆的心思,也要你够资格。”
说到此,他冷酷无情笑道:“近水楼台,你也得不了月。”
“唐思和,愿赌就要服输,没我,你未能将安隅娶进家门,有我,更莫痴心妄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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