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话语落地,安隅捏着勺子的手僵了僵。
出国?
不不不、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走。
旁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踩在她头上拉屎撒尿,她怎能就如此病恹恹的逃出国去?
这种事情。生平经历过一次便够了,在来第二次,不妥。
“过几日吧!这俩日要出庭,”她说,算是开口拒绝。
“那也好,”叶知秋点头应允,转身接过徐黛端上了的汤盅,将一碗燕窝往安隅跟前推了推。
“吃晚饭,将燕窝喝了,瞧着你最近都瘦了,”叶知秋这话,是法子肺腑的。
可此时,安隅深吸不舒爽,即便是知晓叶知秋在关心自己,也没有回应的力气。
仅是点了点头。
这日午后,天气转寒,一场凉风送来了冬雨,湿冷的天气让大街上行走的人们都陇上了羽绒服,低头步履匆忙的模样好似想赶紧找一处避风之地。
磨山内,安隅穿着宽大的毛衣站在阅览室里,望着眼前景象。
冬雨落进池塘里,落在假山上,落在树叶上,那淅淅沥沥的雨点儿改变了磨山的景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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