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口找的在好都只是借口,犯错便是犯错,从什么片面出发去考虑问题?
若真是如此,国家法律岂不成了摆设?
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留着骗鬼去还差不多。
“您消消气,”徐君珩在道。
“原以为你们兄弟两人总该有个好东西,却不想一个比一个窝囊,一个比一个没出息,”为了个女人丢尽天家人的脸面。
为了个女人将徐家的脸摆在地上让人家踩踏。
“您先忙,”徐君珩有意离开,不愿多待,且路过徐绍寒身旁是还伸手拍了拍人肩膀,示意一起走。
可后者,未动。
他望着徐启政,目色及其深沉,而后一字一句开口“父亲刚刚说安隅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干什么了?”
猛然间,办公室内静谧无声,安静的落针可闻。
徐君珩回眸望着徐启政,后者沉怒的视线睨着徐绍寒,半晌没言语。
倘若心脏有声响,徐君珩觉得,此时,整间屋子应当都是他的心跳声。
那看似平静的面容下掩藏着的是波涛汹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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