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、他说的谦卑,话语淡淡然。
也算是道出实情。
赵玲知晓先开口便是处在被动位置上,此时、望着唐思和,半晌未曾言语。
反倒是落在膝盖上的手指尖不动神色的往下狠狠压了压。
“思和,骆叔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,近来外面关于雨风的风言风语你也看见了,我们想从女子丈夫那里下手看看能不能挽救当前局面,查出来庞震的案子是安隅在接手,故而这才寻了过来,我与你父亲几十年交情,思和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,骆叔此时有难,思和得帮帮我们才行。”
骆长军此人,混迹政场多余载,一番话,可谓是说的滴水不漏,先是道明来意,而后又是讲交情,随后是搬出长辈的姿态与他低声软语。
按理说,唐思和身为晚辈,即便是看在自家父亲的面子上,也会有所松动。
可她们忘了,事关安隅。
唐思和怎会站在他们那旁呢?
那是他放在心尖尖儿上多年的人儿,怎会为了一个外人而委屈了她?
唐思和眸间精光一闪而过,快的令人无法扑捉,他笑望骆长军,面上有些不忍与难以言喻,思忖了许久才万般为难开口;“安和是我与安隅二人的产业,说到底,我们之间不受对方约束,行规也规定不可插手对方案件,虽有一定难度,但我会竭尽所能站在骆叔的角度去劝诫,不保证百分百、但能退一分便是一分。”
前半句告知公司现状,后半句,说的万般为难,但即便是为难也会看在双方多年交情的份儿上生美言几句、但不能保证安隅会松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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