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安隅,淡淡站在身前,单手插兜,红色雪纺衫在微风中被吹的微微波动。
一人悠闲惬意的好似晚饭后出来吹风的夜游人,一人满目憎恨的恨不得能弄死眼前人。
裸的对比。
“我倒是不知道骆夫人有深夜装鬼撞人车的癖好。”
她开口。满满皆是讽刺味。
“是你对不对?”赵玲开腔。
愤恨的面庞配上那咬牙切齿的容颜不知晓的人还以为她刨她祖坟了。
闻言,她冷笑溢出面庞,一手插兜一手落在裤缝边轻轻敲了敲;“是我又何如?”
“你个贱人,多年前我就该在你进赵家门时将你淹死在漠江。”
“但你没有,”她冷声开口。冰凉的视线落在赵玲身上,如同那夜间逃出来的恶鬼。
“凡是杀不死我的,只会让我变的更强大,。”
那些年,赵家人对她的摧残与践踏早已深入骨髓,即便是多年过去,时间流逝了一年又一年,这些仇恨没有被时间消灭,相反的越来越浓烈。
在她骨子里扎的根越来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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