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,安隅身上热度在反复之间平稳,叶知秋早已出了一身薄汗。
期间,徐启政电话过来,一国总统夫人听了两句没有半分好言好语的将人怼了回去。
伸手,将手机扔出数米远。
正从浴室洗手出来的人见卧室大门被推开,睨了眼面带倦容的徐绍寒,本是想开口苛责,想起徐黛下午时分委婉的话语,便止了言。
“忙完了?”
男人未急着言语,反倒是急切迈步至床沿,伸手探了探她额头温度,见并非高烧,提起的心狠狠落了地。
可这将将落下的心,因着自家母亲的一句话再度提到了嗓子眼儿,
“八国磋商在即,安隅病成这样,你能安心去?”
能?
不能。
若是平常会议,他早便推了。
可此时,代表的是国家,代表的是z国经济,代表的是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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