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程庚明始终不得定当，不惜屈尊放低姿态与白钰见面，释放和解信号的原因。
贾复恩不肯结案，根本目的为了白钰，程庚明明知这一点却无计可施——总不能跑到京都老朋友们面前承认在芦山保护区犯下的罪行吧？
官场就是这样，宁可心照不宣，但永远不能说出来。
在电话里，贾复恩深深为上次白钰与方晟失之交臂而可惜。方晟现身，于煜可以瞒过所有人唯独瞒不过贾复恩，作为老刑警，叫到办公室三言两语就露出破绽来了。
从内心深处讲，贾复恩希望白钰在方晟心目中地位更重些。贾复恩年龄比严华杰略小，明年底后年初不必随着黄海系老将们一起退出，但也过了提拔年龄且临近二线。
属于那种可以留在副***岗位继续发光发热，做好传帮带作用；也可以提前些时间转到人大正协，为年轻干部腾位子。
解释权都在京都和钟组部。
正如于煜在方晟面前始终替徐尚立说话，倘若白钰遇到方晟，肯定会提到居思危和贾复恩的。
哪怕所有情况方晟都了然于心，儿子在面前说的效果就不一样。
这方面事白钰自然不便多说，只再三拜托贾复恩保护好凤花花，因为程庚明终究会有鱼死网破的时候。
傍晚白钰来到毕遵市**局，前期抓捕并移送到市里的关苓干警们，终究熬不过漫长且无休止的审讯，同时也丧失被营救的幻想，纷纷交待余建新罪行并坦承行贿的种种细节：
有人假借送金鱼缸，里面的假山全是黄金打造；有人送豪车，车座一律装饰虎皮、貂皮；有人直接送整根象牙雕刻的工艺品，两个汉子才搬得动；还有人干脆送房产证——买下房子后把所有手续都办好，上面直接写余建新或老婆女儿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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