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卟嗵”瘫到沙发上,白钰如释重负道:
“谢谢……今晚多亏你……你回去吧……谢谢……”
穆安妮没吱声,飞快地给他倒了杯开水,打开热水器和房间空调,又从冰箱找到两种水果装进果盆摆到茶几上,这才轻轻道:
“白市长好好休息。”
旋即关门而去。
闭了会儿眼,阵阵恶心涌上喉咙,赶紧冲进卫生间大吐特吐,扶着抽水马桶喘息不已,心里陡地腾起个疑问:
我为什么醉得这么厉害?!
将头伸到水笼头下冲了会儿,神智渐渐清醒,越想越觉得诧异:
如果记得没错,和龙忠峻均分共喝了一瓶半,也就是每人七两五,算多吗?当然正常情况下喝半斤、六两属于最佳状态,没有丝毫影响;偶尔突破七两五、八两也不是没喝过,有些醉意而已但不至于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
一直以来白钰在喝酒方面很注意控制总量,觉得不行的时候坚持不喝,谁劝都没用。因此无论在苠原,还是后来辗转多个工作地点,从没因为喝酒耽误事儿。
况且刚喝完离开机关食堂时还算正常,进了迎宾馆站在草坪边还与龙忠峻谈及日后过来当**的设想,好像后来就不行了……
特么的,九成是假酒!
唯有假酒才可能让自己醉成这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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