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她也不知道究竟该说她和晏既的重生更离奇,还是崔晔与高烨之间的事情更离奇。
都是冤孽。
她只能道:“大人,您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。”
“若真的是崔郎君对我下手,只要能问明缘由,且以后再不让他接触到我,我不会如何的。”
萧翾不愿意,她也不能如何了,只能先做出让步。
萧翾望了她片刻,很快摇了摇头,“阿若,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也并没有要同观若解释的一时,只是牵着观若的手,再无留恋地转身从画像之前离开了。
而后走到床榻之前,令观若坐下来。
“你既是半夜知道这件事,后半夜定然也是不会睡的。”
“桂棹和兰桡还要在殿中四处查验,你就在我这里休息,我陪着你。”
凌波要将绮年殿之中的人全部扣留,一切乱哄哄,她是没法休息好的。
萧翾的态度实在转变的太快,观若一时有些不知所措,又有些受宠若惊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很快有侍女鱼贯而入,替观若拆了发髻,脱了外衫,在萧翾的目光之下,观若不得不躺到了她的床榻上去。
一切都柔软地像云,让观若原本紧张不安的心一下子安宁下来,困意陡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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