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音弗也是萧翾近人,这样的消息没什么好瞒她,也瞒不过她。
不过她并不担心萧翾会负于梁帝,此时还是记挂眉瑾更多。生怕漏过了凌波的消息,向窗外张望。
见观若在她身旁坐下来,袁音弗面色微变,挥手令屋中的侍女都退下了。
观若从城楼疾驰而回,正是口干舌燥的时候,拿起茶壶,却发觉茶壶已空。
见袁音弗神情严肃,便只好先忍了自己这一点欲望。
她也严肃起来,如袁音弗一样,“阿弗,你今日过来,究竟是想要同我说什么?”
侍女已然退出门去,她见观若这样问,又站起来,亲自管好了房中的门窗。
观若心中越发不安,只是静静地等着她来解惑。
袁音弗一开口,却是先说起了河东,“阿若,你可还记得河东的裴沽?”
观若不知所以,先点了头,“自然是记得的。我与他虽然只见过寥寥数面,不曾说过话,却对他印象深刻。”
河东的日子于她而言,其实是很快乐的,同样是败在了结局之时。
裴沽是曾经的河东之主,和她身边那么多重要的人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她当然是不会忘记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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