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姑娘,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将军执意要这样做的用意么?”
观若忽而发觉她手中的柳枝,其实已经生了一个嫩芽了,她将它折下来,抛入了水中,很快便有游鱼过来将它衔去了。
她状似不在意地道:“不就是方才眉姑娘所说的用意么,还能是为了什么?”
“晏将军是千万人的将军,他要为他身旁的所有人负责。”
不该儿女情长,意气用事。
后面这半句话,观若并没有说出口。但眉瑾能明白的。
明白她不应该将晏既隐藏的情感宣之于口,也不应该在此时强迫观若领受这份情。
于是眉瑾换了一个话题,“方才在路上遇见殷姑娘,没有机会将话说地十分清楚,此时有机会。”
“殷姑娘,我的婚期定在下个月的十五,月圆之时。你真的不能同萧大人说一说,令她放你过来么?”
“其实我今日与萧大人相处,觉得她也并非是不通情达理之人。她还送了我一幅画,是我父亲年轻时的画像。”
观若面上带了一些歉意。“萧大人是个很好的人,长日相处,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。”
“只是今日眉姑娘也手持令牌,为我萧氏带来了急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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