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够早早发掘夫人,将夫人请到军中略略点拨那些不成器的家伙一二,也不至于现在的长枪军被邻国压得死死的。
靖安侯感觉心里好痛,连带着他脸上也一阵扭曲。
这明显的变化,让靖安侯夫人觉得很没面子。
难道还想要她一个女人上战场?她可是一个立志于温柔贤淑的女人!因是当即又舞起了八丈蛇矛枪,道:
“夫君在想什么?不妨说与妾身听听。妾身也想和夫君说说钥儿和原儿的事呢。”
说什么?靖安侯反应过来,亮闪闪的枪头已触碰到他的鼻尖。
“妾身觉得,夫君还是把安排在原儿和钥儿身边的探子撤了比较好,毕竟孩子们都大了,夫君觉得呢?”靖安侯夫人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威胁自个丈夫,相反,她觉得这种沟通方式很新奇的,而且效果出奇的好。
她甚至在考虑着以后是不是要和夫君多进行一些爱的沟通。
“好,甚好,我觉得也好,不过夫人你看,是不是先把这上头挪开?毕竟这东西怪锋利的虽然为夫相信夫人,但还是要防止万一吧。”
“无妨,我觉得这样说话也很好。我话还没有说完呢,夫君你有点耐心,不要打断我好吗?”靖安侯夫人继续道,“我是希望夫君也多管管孩子们的事儿,虽然孩子们都大了,但是我并不是很放心,因为他们的成长过程中不是缺少了父亲就是缺少了母亲,这需要我们以后用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弥补。”
“”
靖安侯从来没有现在这一刻希望妻子的话少一点。
他的内心已经在咆哮:亲爱的,你到底有完没完?为夫的理智已经快要撑不住了!
论武学功底、威力,他的三板斧也是不差的,要不是这学习条件有点高,他早就给普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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