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谢谢母亲关心!”林清浅拉住母亲的手,柔声说道。
然后看向司马辰景,急切地问道“公子,那个疯婆子呢?我怎么记得刚刚还是在?”
司马辰景刚想回话,却被司马大人给打断了,“清浅,那个疯婆子晦气很重,还是不要理会了,好生养好身子添个大胖嫡孙才是正事!”
林清浅最近天天被人说要生嫡孙、嫡孙,心中越加不免愤懑,“父亲,那不是疯婆子,她是雨竹的娘,她说雨竹是被人害死的!”
司马大人看到这个儿媳竟如此冥顽,“清浅,疯子说的话,能信吗?之前雨竹给你下药的事情可是她自己亲口承认的,太医那边也有证据,你现在怎么能信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婆子的话呢?”
司马辰景抱着林清浅,在她手上捏了捏,看着她示意她别说了。
司马大人见她不说话,“辰景,好生照料清浅,再有差池,你就去兰若寺跪佛堂,永远不要回来!”
“是!”
随后,司马大人和司马夫人便离开了。
“老爷,清浅这是在重新查当年她中毒的事情!”司马夫人担忧地看向司马大人。
“给她去弄吧!现在死无对证,她还掀不起多大的浪来!”路过那间废弃的屋子,他看向身边的随从,指着屋子吩咐道“明天找人把这里封了,以后不准人随意进出这里!”
“是!大人!”
青纱帐内,一位衣着华丽的贵族女子只以背示人,身旁却站着一位服饰淡雅的婢女,贵族女子并不说话,只见婢女眉间紧蹙,神色犹疑,但话语间却全是淡然,“人,不是早让你们处理?怎么,还留到了现在?是,有人在,阳奉阴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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