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老夫人这才缓缓起身,清浅连忙去扶住老夫人,只听见她慢悠悠地道“难是不难,但就怕他自己不愿意去争取,所以母亲想让你去劝劝他!”
“他心高气傲,想着去边疆建功立业,但是却不想进官场,但作为一个母亲,不求他位居人臣,只希望他能谋个官职,平安一生!”
清浅这是第一次和老夫人有着感同身受,第一次两人仿佛站在了统一战线上,往常老夫人给她以长辈的拘谨,不曾想,此刻也是个寻常母亲对儿子殷切的期盼。
既然目标一致,她没有理由不同意,但是事情的效果,她却不敢保证有多好!
“母亲,儿媳明白您的意思,只是儿媳的话,他未必能听得进去!”
“母亲,相信你!毕竟你们是夫妻,有些事总比母亲去逼他要强!”
看着司马老夫人的殷切、恳求的模样,她心中宛如千斤,看来这事情一件比一件还难。
办法总比困难多,总能有法子的!
暮色四合。
清浅回到院中,院中一众丫鬟纷纷跪在地上,只见司马辰景端坐在房中,下面跪着的是一个身着暗色衣衫的男子,他全身都被绳索绑紧,嘴上还被塞了东西。
及至男子抬眼,她身子微微怔住,上次树上的那人,也是这双眼睛,她连忙收敛了慌张的神色,正准备上前。
这一切却被司马辰景瞧在了眼底,还没等她开口说话,便开口问道“少夫人,你可认识他!”
平时,他都会以“清浅”来称呼自己,每每他用“少夫人”来叫自己,想必是心中怒火中烧。
此时,稳住他最为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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