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向夫人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最先开口说话的是那位士兵。
“夫人,小的是从北境过来,回禀军情的,已经连着跑了七天七夜,这眼看着就要到皇宫了,可这马已经虚脱了,没拉住缰绳这才撞上您的马车!”
那士兵小嘴一厥,脸上满是委屈似的。
这位赶马的马夫,胳膊上绑着白色的纱布,头似乎也受了不轻的伤,咧着嘴道“夫人,那马儿被人喂吃了干草,没有……没有及时躲避这迎面而来的马!”
清浅颔首。
司马辰景便命人将他们带了下去。
躺在床上几天,清浅起身第一件事便是想洗的干干净净。等到众人散去,司马辰景悉心服侍清浅沐浴、梳洗、穿戴。
一头乌黑的长墨铺洒在清浅的背上,一双修长且带有薄茧的手,在她头上摆弄着,没想到他盘发的技巧如此之好,竟然丝毫不比她那几个丫鬟差。
“我想起几年前我落水、中毒的事情来了!”
清浅盯着铜镜中的自己,想到梦中还是少女的模样,如今已经俨然成了少妇。
只见正在盘发的手停滞了一下,但又很快地回复了正常。
“几年前的事情,你全都想起来了?”
头顶上的声音,一如往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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