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王塞了一头的汗,擦了擦头上的汗,一脚将南柯踢了进去。
南柯觉得头脑晕乎乎的,脑袋下面的竹编枕头还有些许的咯人。
估计这是魂体不稳的副作用吧。
摸着自己的脑袋,感觉到一道火热的视线,警觉的睁开眼睛。
“居然醒了,师父说你无药可医,今日必死。”
“你的语气怎么好像有点失望。”
活该你没老婆,自己这寄体这般花容月貌,你不趁虚而入就算了,生米煮成熟饭就算了,居然还盼着我香消玉殒。
齐修远的那玄黑色的新道袍被剑划得破破烂烂的。
“你这衣服怎么了。”
“师姐跟我那些义愤填膺的师兄妹们划的,她们说你为了跟我的爱情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我这个渣男,却丝毫不为所动,个个叫着要宰了我,替道山除害。”
“这件事我就告诉了刚刚那位师姐啊。”
南柯那单纯的眼神,似乎自己与这件事丝毫无关一般。
“师姐是我道山的消息灵魂人物,平时屁大的事都能传遍道山聊半天,更何况,是有关于大家深恶痛绝的渣男呢。”
“师姐师妹打你我能够理解,毕竟同为女人,同情也很正常,可是师兄弟们为什么要打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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