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济州回头看着低着头走路的牛柯廉,他跟他父亲不仅长得像,性格也很像。
曾经的师兄弟一个接一个的先逝,活着的也不愿回来再看他一眼。
江济舟低头看着自己那已被岁月侵蚀的双手。
抬起头,又看向那布满蜘蛛网的青云殿牌匾。
师父啊,道山这块牌匾徒儿也怕是撑不久了。
牛柯廉捡起青云殿旁那结了网的打扫用具,简单的将入殿门口扫净。
青云殿的正殿是一座十一层玲珑宝塔,每一层都是用的庑殿顶,而在每一个挑起的飞檐上都有着三只戗兽,每只戗兽形态各异。
而在飞檐的末端都挂着一个铃铛,铃铛下挂着长流苏。
平时的时候,无论风再大,铃铛都不会响。
只有当天灾降临人世,生灵涂炭之时。
怨念便会随风而来,吹动那些古朴的铜铃,发出一阵又一阵叩问人心的声音。
“去年西南地区闹饥荒,这铜铃响了三天三夜,九幽神殿的人不是下来说要把这座塔给毁了嘛。”
“祖师爷在这里留了阵,没人能毁得了,九幽神殿也毁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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