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齐修远握紧瓶子。“琼华你给我打下手,宋青阳你先回避。”
“歪,叫我来的也是你,叫我走的也是你,死修远你对我宋青阳还真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啊。”
床前的帘帐被扯开,如同舞女落下的纱幔。
“去打一盆热水,点一烛台,还要再取一坛最烈的酒。”齐修院撩开帘帐的一角,走了进去。
“她一个人怎么同时做那么多事情,我跟你一起吧。”
剪刀缓缓剪开南柯那早已被污血沾染的红衣。
衣服已经黏在她的身上,剪刀贴着她的皮肤游走,动作谨慎而专注,生怕剪到她的皮肤。
当衣物散去,面前的一切,让齐修远不敢再做进一步的动作。
全身上下大大小小几十处伤口。
“应该是类似箭一样的武器。”琼华放下手中的烛台,她怕继续拿着,自己会因为手过度抖,而将烛台掀翻在地。“招招不伤要害,只留下那痛彻心扉的疼。”
她几乎能想到,南柯当时经历了什么。
为了保护自己,选择帮自己引开了庖山的士兵,却被庖山的人抓住,严刑拷打,可即使如此,她也没有选择出卖自己。
南柯:我不是,我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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