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啊,您这年纪跟我相差的有点大,我们没有共同语言,再说你是一门长老,功力深厚,对道山的知识都有自己那一套解释,而我想自己走走弯路,拥有自己对道山法文的见解,更重要的是,我练的是箭道。”琼华假装手中有一把剑,在空中舞了下。“你是剑道大家,我们俩不是一个路数,你会带歪我。”
牛柯廉惊在原地,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大剑士。
自己这些年回道山后,可从未使用过剑,天元国的情报系统真是发达。
牛柯廉不敢再发话,他从不畏惧所谓公主,但是他畏惧一个知晓他过去的人。
虽然没有让齐修远收做自己的徒弟,但好歹把他留在了身边。
南柯转身回到了青云殿。
大口呼吸着青云殿内的空气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“你的伤好的好快啊。”琼华有点震惊的看着南柯那活动自如的身体。“你不是说,她身上的伤,短则一月,长则半年才能好嘛。”
“病人的身体比我想得要强悍的多得多,我能怎么办。”
“那个谁,你带过来清扫的人呢,这座宫殿得好好的打扫打扫。”
那深绿色袍子的人幽幽的飘了进去。
“我叫刑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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