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,怎么样,我干的事情,是不是让你无时无刻都在想念我。”
“是啊,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你。”
“孽畜,你一人做事,莫要祸殃全家,我在此宣布,从你逃婚那天开始,你与殷家便无任何瓜葛,从此以后,你走你的阳光道,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。”
江局倾不悦的皱眉。
这些老头正的是聒噪的很。
士兵立马上前,将那群江家人拉开。
“知道你生气,我这不是来送死来了嘛。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佩。“这定情信物,我可是一直留着,你说亲自还你,我便来了。”
殷新亭望着那玉佩,眼睛亮得都快赶上那太阳。
那不是江君倾用来号令手下商局的令牌吗?
那块令牌可以一次性从江家商号提三万两黄金啊!
“不过看在你一个弱女子的份上,又是我的女儿,我决定还是暂时不跟你断绝父女关系,免得你到时候因伤心过度,而气绝身亡。”
江君倾冷漠的眼神扫过聒噪的殷新亭。
吓得殷新亭立马将剩余的话,全部憋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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