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你刚刚去盛饭的时候,她没收了我所有的农作工具,并且不允许我靠近自己的农田。”委屈的捧着手中的饭碗。“她吃着我种的米,还不让我种地。”
“天啊,女人果真是可怕的生物。”
牛柯廉抱着手中的碗。
再次感到庆幸,自己单身了这么多年,没有被任何女人缠上。
“她还非让我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,修炼各种奇奇怪怪的灵法,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。”
牛柯廉刚想问那些灵法是什么。
便觉得身后一种阴冷。
凭借他单身四十三年的敏锐直觉,果断的感应到有一种名为暴躁女人的生物在靠近。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媳妇呢,她肯定是为了你好啊。”
嘴边的话语立马回了一个弯。
“什么叫为我好啊,我从来都没看过那种术法,她不会在山下弄了些什么歪门邪道吧。”齐修远摸着自己的下巴,眼神忽然亮起。“对,肯定是歪门邪道。”
牛柯廉急得直给他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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