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让我亲自去接近乐正宁君,然后亲自给他下药,或者没晕他,那万一被发现我不是肯定没命了吗?”
江倾山摇了摇头。
权利对自己来说还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。
“你们这些当权者胆子怎么就这么小呢?我又不是让你去跟他打架,算了,我去。”
“什么你确定,你确定要给他下药,我可得劝你一句,这要是被发现了,我可是护不住你的。”
“谁让你保护我,你给我点钱,让我自己跑路就行了,不对你得先把钱准备好,像你这样的人,等事情落半路了,你肯定要先杀我灭口,然后还要拿着我的头颅去跟乐正灵均邀功。”
南柯说的有理有据,将江倾山曾经做过的事情,一字不落的都说了出来。
“我会让人准备好,5万两白银,放在成交,你这边事成之后,若是事情没有败露,你便不要去拿了,若是事情败露了,赶快拿了去跑路吧。”
“别了,我还欠你多少万两白银,我先去做这件事情,如果事成了,我跟你之间的恩怨并就此了解,或者吃不成,我们之间的钱款也就此了结,就当是对我的一点补偿吧,我可不敢到你约定的地方去拿钱财,说不定那面埋伏着十几个的高阶灵者。”
“你对我真是充满了提防,不过你也确实了解我,好吧,就如你所言,你可是我用过最贵的卧底。”
乐正灵均站在桥下,看着桥上来来往往的行人,这些桥下流淌的河水居然都是活水。
他顺着那河流走去,永远都走不到尽头,他明明已经起飞了千百里了,可是就是找不到这河流的镜头,听那些人说,河流好像要奔向一个叫大海的地方。
他找不到大海,便又顺着河流走,回了这天元皇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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