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璇姐儿第二天瞧见一母鹿,喜欢的什么似得,自己出去找刚冒芽的嫩草,给母鹿加餐。
金逸回来就见璇姐儿抓着嫩小的青草往母鹿嘴边放,嘀嘀咕咕的不停的念叨着什么。他就说:“可别折腾。少碰草,它还吃。越是碰,草上沾上人味了,它就不吃了。”又不是打小养的,这么喂不行。
李奴儿在院子的另一边蹲马步,手上却拿着毛笔,在面前的一块大石头上蘸着水写字。这是学文习武两不误。
璇姐儿堵了嘴,放下草有些依依不舍。
金逸没工夫管,那边李奴儿却说:“饿着它!饿狠了自然就吃了。”
“万一它不吃,给饿死了呢?”说着,还是跑去找别的给母鹿吃。
李奴儿就道:“饿死了,我再给抓一头。”
璇姐儿回头狠狠瞪他,嘟着嘴走远了。
等璇姐儿走远了,久儿才从角落里出来,走到李奴儿跟前,警告道:“离她远点。”
李奴儿戒备这看着久儿,像是看到了同类。
久儿见他不说话,就又冷冷的盯了他一眼,转身跟着走了。
李奴儿只盯着久儿的背影,蹲着的马步却纹丝不乱,然后垂下眼睑,笨拙的拿着毛笔,在石头上一遍又一遍的写着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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