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乌鲁艰难的咽了口唾沫,但还是难掩眼底深处的惶恐与苦涩,“我没有。”
但很快,不等张辽说话,他便又道,“这交河城是在古城废墟之上搭建而起,护城河中具备奇异的腐蚀之力!
凭借此护城河,以及交河城本身的独特复杂地形。车师国立国于此,可谓是费尽思量、其中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不可计数,早已经成为一座难以攻破的真正王城!
不是我瞧不起张将军,实在是区区数万军队不要说去攻城,便是渡河,怕是都是极难。
要知道就在前两年。西域一霸龟兹便想攻破车师国,但有此王城矗立在此。他们最终也是无功而返。
而当初,龟兹大将陈力所率领的军队可是达到了百万!堪称惊人,但他也拿这王城没辙……”
乌鲁口如悬河,侃侃而谈。
把这王城之防备,说得‘只应天上有!人间无!’
张辽皱眉,没有反驳,只是等他说完,突然朝后招了招手,立刻有一小将小跑上前,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只信鸽。
张辽把信鸽放了。
信鸽扑腾着翅膀直往王城方位而去。
乌鲁看得双目迷离,一脸狐疑,很是不解,口中却是没停,“……张将军,依我看,目前最佳的方法就是退守狮城。在那,或许可保物资不缺,也可稳固现有地盘,做到进可攻退可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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