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奶奶一脸的了然，乐呵呵道，“不用害羞，我知道你们年轻人，又新婚燕尔的。绾绾，你和少程感情好，我高兴都来不及。我这孙子没有别的优点，但脸和身材还行，你要是喜欢，不用管白天晚上，尽管使用。”
“……”
秦绾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。
只狠狠地瞪向慕少程。
慕少程嗤笑，“奶奶，你老人家公平点好吗？”
“哪来那么多公平，我就是喜欢绾绾，你以后听话点。绾绾用你，是你的福气。”
只要能早点抱上重孙和重孙女，慕奶奶真不在意他们不分时间的痴缠。
慕少程点点头，假装妥协样，“行吧，反正您偏心绾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”
秦绾，“……”
她没有再解释。
知道怎么解释都没用。
刚才慕少程那个混蛋在洗手间里也不是没用欺负她。
只不过，因为她的誓死抵抗，没有到最后一步。
但他为了让奶奶误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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