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照片，不是视频。
不知道前面和后面是什么情况，只是定格了那一秒的状态。
很暧昧。
白胜天那只老狐狸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傅明寒，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表情。
可是，他很快就失望了。
傅明寒看完照片，没有任何的生气。
笑了一声，漫不经心地问，“你们跟踪慕少程还是跟着苏情拍的？”
白逍的手重重一颤。
手机差点掉到地上。
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白胜天。
白胜天的道行终究是深一些，没有白逍那么慌张。
赔着笑说，“傅少，这是无意中拍到的，我没派人跟踪，傅少，您给谁打电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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