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烦他的结巴，慕少程眉头一皱，冷声打断，“想清楚再开口。”
“……”
宋远直接哑了声。
明明这客厅开着中央空调，他额头却汗直流。
秦绾站起身掏出手机解锁。
平静地问，“这辆车是你的吗？”
她把手机屏幕朝向宋远。
慕少程狭长的眸子眯起，薄唇抿着，没说话。
只是周身释放出的强大气场，令客厅里的空气一度稀薄。
宋远小心翼翼地点头，“这车，是我的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这开车的人和副驾座上的人叫什么，住哪儿，你知道吧？”
秦绾又翻下一张照片。
那是她看监控视频的时候拍下来的，远，不太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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