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烟圈，慕少程掀了眼皮朝他看来。
薄唇轻启，淡漠吐出两个字，“结果？”
“爷，我把视频拷贝了一份回来，张明那天去医院，是买治心梗的药，车子在医院外面停留时间不到半小时。少夫人出来的时候，他正好开车走，少夫人朝他们车里看了一眼……可能就是那一眼，对那个女人有了印象。”
“车子去了哪儿？”
“路线太多，警局那边还在查。”
“一会儿你买些宵夜去警局，今晚让他们加个通宵，如果不顺利，可能要好几天，才能查出来。”
叶城这么大。
又没有范围的查。
虽然现在到处设有监控，但依然像是大海捞针。
“好。”
“在这件事查清楚之前，别的事你都交代他们去做。”
慕少程把只吸了几口的烟摁灭在茶几上的羊脂玉烟灰缸里。
左湛懂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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