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提到苏情，慕少程的眸色淡了一分。
老太太虽然很少出门，拿着手机也只是追秦绾的有声剧。
但她该知道的，都知道。
包括苏母的墓被毁，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秦绾这件事。
老太太也知道。
她叹口气，声音掺进一丝回忆，“当年我们和傅家都承诺过，不管阿情长大了想嫁你和傅明寒中的任何一人，都要娶。”
“……”
慕少程眉眼间笼上一层凉薄。
没接话。
老太太似乎也不要他开口。
自言自语地说，“在你表示不喜欢阿情，不愿意用婚姻来报恩的时候，我就知道，你心里有喜欢的人。”
“我没勉强你娶阿情，可是我们欠了苏家的恩情，不能忘。你苏伯母生前和你妈妈是好朋友，她是一个温婉的女子，死后还要遭受这般羞辱，你要是查出那个人，一定不能轻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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