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少程控制不住怒意地打断秦绾，陡然拔高的声音令秦绾惊住。
“你找了那么多借口，实际上是因为傅明寒要离婚，是吗？”
“跟他没有关系。”
秦绾摇头，虽然很生气，但她努力忍着。
手腕被他捏得痛，“我不知道他要离婚，也不会跟他在一起，这一点，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那你会跟谁在一起？云扬？还是别的追求你的男人？”
秦绾拧眉，“……”
“我不会答应离婚。”
慕少程强势又偏执，咬牙切齿地警告，“就算你说离了婚单过一辈子，我也不会跟你离婚。我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了你了，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。我们不能一起生，但可以一起死。”
秦绾被他眼底那抹疯狂给吓住了。
她小脸变了几变，生硬地问，“你是不是疯了。”
“快了，但现在还没疯。”
他起身，再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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