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不知道吗？绾绾。”
慕老夫人的笑声里透着释然。
兴奋地说，“少程说你才是合法的慕太太，让网友们要不信谣不传谣。绾绾，我听左湛说少程出国去了，他是不是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秦绾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因为她停下了步子，他也就停了下来。
黑漆的眸等在那里，目光对视，他眉宇温润中带着些许的慵懒。
不躲不闪。
秦绾气结，但还没有结束通话。
只是瞪了他一眼，便又朝前走。
听着老太太在手机那头说，“绾绾，他跟你在一起吗？他有没有跟你道歉，要是不跟你道歉，你就别原谅他。”
“奶奶，他没有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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