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绾回头，看见朝她走来的傅明寒，精细的眉眼不由得冷了下来。
手里的手机还在通话中。
电话那头的慕少程把傅明寒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绾绾，我是不是打扰你打电话了？”
傅明寒的视线扫过她手里的手机，又微笑地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是。”
秦绾凉凉地吐出一个字。
傅明寒脸上浮起歉意，“那不好意思，我刚才不知道你在打电话……你现在结束了通话，我可以说话了吗？”
“……”
秦绾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。
已经挂了。
不知道慕少程什么时候挂的。
她眸光停留在通话时间记录上，直到心脏处那抹微不可察的异样情绪淡去。
才抬眼，看着傅明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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