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少程面无表情地说，“秦淑梅这几天一直和苏情在一起。你先听一句这个。”
修长的手指按了下录音笔。
秦淑梅的声音传进手机那头的苏致诚耳里，“苏誉山在国外出差赶不回来，我才有机会用我的女儿换掉蓝静之的女儿……”
“秦淑梅，你说什么？”
手机那头，苏致诚的声音陡然凌厉。
慕少程冷漠地解释，“这是录音，左湛带着秦淑梅在去苏家的路上。”
“少程，秦淑梅是什么意思？”
苏致诚的声音僵硬。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，苏情是秦淑梅的女儿。”
“这，这怎么可能？”
苏致诚不知道是无法相信，还是不能接受。
慕少程，“可不可能，你见到秦淑梅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，就挂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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