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狼终究还是说了一个地址。
“出钱找你绑架秦铮的人，叫皮尔？”
慕少程问，解锁手机，划开相册，把照片上的两个男人朝向他。
“这两人，你可认识？”
黑狼辨别了下来秒，“认，认识。”
太过于痛，他说话十分吃力，“他们，是皮尔的人。”
“说清楚些。”
慕少程似乎突然失了耐心，溢出薄唇的嗓音透着一丝急。
黑狼晕乎乎地又说了两一句，“皮尔，就是xx集团的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他就再昏死过去。
“爷，他昏过去了。”
身旁，雷东皱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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