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了两口烟，吐出一串烟圈后，漫不经心地，“绾绾知道吗？”
“……”
慕少程抬头望着天际，沉默地抽着烟。
“慕少程，绾绾当年生恩恩和心心的时候，差点命都丢了。”
两分钟后，愈旭升把烟蒂辗在脚下，悠悠地说。
暗色里，他看不清慕少程的表情变化。
只是觉得旁边的空气突然凉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慕少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这几年，我一直跟她有联系。我不清楚你们过去有怎样的纠葛，但是她这几年很辛苦。你要是真爱她，就别做任何惹她误会的事。”
慕少程转过头，眸光锐利地看着愈旭升。
“不知道愈少以什么身份，说这些话？”
“朋友身份，不可以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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