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能，但，我觉得你是有事。”
“那你说说，你感觉我有什么事？”
“是我爸给你打电话了，还是少程出国之前，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秦绾问得云淡风轻的。
秦铮看她一眼，又专注于前方路况。
声音温润地响在车厢内，“绾绾，你都知道了，那我没有说的必要了，是不是？”
“嗯，我觉得是这样的。”
“好，那你直接跟哥说说，你的打算吧。”
秦铮也很干脆直接。
秦绾大方地笑道，“哥，我没什么打算，该怎样生活就怎样生活。”
“慕少程跟愈叔叔说，他希望你幸福，哪怕不是他，也无所谓。”
“我幸不幸福我自己知道。”
秦绾唇边的笑容敛了一分，“哥，你不是一直知道我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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