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，你有什么吩咐？”
慕少程把一粒核桃仁喂进旁边秦绾的嘴里。
才抬眸，打量了左湛两秒，淡淡地问，“你和谢萌萌怎样了？”
左湛的面色一僵。
一抹不自然浮于脸庞，“爷，就那样。”
慕少程挑眉，“就那样是怎样？你之前说的休假，还休吗？”
“休。”
这一次，左湛倒是回答得快。
兴奋之意毫不掩饰，“爷，我能休完之前所有的假吗？”
“你这些年，积蓄挺多？”
慕少程的眼角余光撇到秦绾正往嘴里喂干果，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大手抓住她的手，嘴里说着，“绾绾，喂我吃一个。”
便把她喂到嘴边的食给抢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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