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德猛吸了一口气,手脚并用,裹着金线蚕丝被带着一堆哗哗作响的铜钱器皿蹿将起来,喷嚏打到一半,又被嘴里含的不知什么玩意儿给憋下半截。
“呃~噢喔噢~!”
阳光下,某倒霉催的杠精披头散发,乌青的双眼布满血丝,嘴边涎水拉得老长,扭动着从蚕丝被中往外挣脱。
空气一阵安静如秘。马车旁的众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一个个忘了呼吸,忘了眨眼,直勾勾的看着这位丑态百出的死鬼。
李大德好不容易才把一只手抽了出来,伸进嘴里去扣塞进去的东西。也不知道是不是躺的太久,手臂有些僵硬,动起来咔咔作响。
“啵~”
一枚鸡蛋大小的青色玉石带着一个口水泡泡被吐出,嘴巴也终于可以自由活动。
“呕~”
都不等好好的呼吸一下,李大德就忍不住先干呕了一声。随后又鼓着腮帮子,不顾周围还有一堆奇怪的古装人围观,恶形恶状的把手伸进裤子里,去摸塞在后面的东西。
实在是,那玩意儿有往里顶的趋势,越来越难受了。
“呃赫赫赫赫~”
一阵打鸣似的声音打断了周围的平静,马车前,本就瘫软在地的车把式再也抗不住,白眼一翻,一口气没上来,晕了过去。
“诈尸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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