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喜,同喜,”
周延儒笑眯眯的。
‘要说,此番这个愣头青堵胤锡十分了得,将临清闹翻天,不但拿下大批官吏,就是鲁王的家臣也被杖责,倒是给我等奉上了大礼,哈哈哈,’
陈演大笑。
他这是幸灾乐祸,得罪了鲁王可不是好事,最起码天下的藩王都会声讨,他们可是不管藩王如何,只要不是反叛,不是勾连官员,其他的侵占些田亩打杀几个小民哪算个屁。
所以这些藩王肯定会上书攻讦堵胤锡。
而他们几个阁臣却是那个渔翁了。
“唉,早知如此,当初本相何必反对堵胤锡任职御史台呢,”
周延儒大言不惭道。
三人大笑。
“不过,殿下倒也了得,不管怎么说,又是为朝廷搞来了急需的钱粮,”
谢升道。
“按说这位殿下倒也十分英明,只是某总是观其对士人颇有不满,难道是某的错觉不成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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