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此,宣抚官对战力加成极大,只要上官让宣抚官尽职,其麾下战力绝对强悍,甚至悍不畏死,谁阻挡在前,就是一个杀了了事,”
卫砾身为勋贵之后,也曾看不起宣抚官,结果也被打脸,他是太清楚宣抚官的威力了。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蓟州兵可以咬牙坚持,怪不得他们比旅顺营凶猛,”
李邦华叹道。
“正是如此,其实蓟州兵的战力还是稍差,如果是新军五营遇上建奴,战前宣抚官好生宣讲,他们定会舍生忘死,溃散奔逃是不可能的事儿,”
卫砾道。
“看来,本官大意了,还得去殿下面前请罪,请来这些宣抚官啊,”
李邦华道。
“这,本将是希望引入宣抚官的,毕竟对提告战力大有裨益,不过这都是大人决断的事儿,”
卫砾笑着。
李邦华用手点指卫砾道,
“好了,休要偷奸耍滑,本官非是那些蝇营狗苟之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