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秀书生模样的刘献奇道。
“所谓选修怎么说呢,可以授课讲解,可以期末、学年考核,但是不合格者不作惩戒,允许其自行毕业,”
朱慈烺以为需要了解这些经义,他却是很反感死记硬背,或是研习众多前人的注释,对家国没有丝毫作用,白白耗费年华。
从他这里就打算废止。
学院本来就是两三个学年,没时间陷在这里面。
众人面面相觑,任谁都感到了朱慈烺对这些经典的敷衍,这真的好吗。
“殿下,书院还是当奉经典为主吧,否则容易引得攻讦,”
樊子奇道。
“无妨,不过是庶务书院,本不是科举之地,再者,时间不等人,哪有时间埋首经典和注释中,”
朱慈烺摇头,
“但有攻讦,不理会就是了,此事是皇家内务,还轮不到他们多言,”
朱慈烺用了这个庶务的名字就是在避嫌,避开科举就是为了躲开一致的攻讦。
至于不予苛责成绩,就是变相的废弃四书五经,如果书院不以经典成绩阻拦学生结业,朱慈烺估摸九成以上的学生会应付了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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