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这个无语,他是最先赶到的,成了出气筒,早知道晚来一会儿。
孙传庭也跪下,他是冤枉的,他本来反对议和,现在是池鱼,问题是崇祯愤怒下狂喷,都得受着。
朱慈烺没有言声,现在斥责周延儒等人的蠢行,没什么大用。
“父皇,现下可知道建奴军力如何,”
“现下还全无所知,”
崇祯黯然摇头。
事情仓促,只是知道烽火燃起,却是不知道具体情形。
虽然蓟镇被长城距离京城不算太遥远,毕竟还有两三百里。
即使飞马来报,还得有一天的时间呢。
外边小黄门唱喏,周延儒、谢升赶到。
周延儒一入暖阁,当即跪拜于地叩首,
“臣下有罪,无颜见陛下,请陛下责罚,”
朱慈烺冷眼旁观,周延儒这个老鬼太油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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