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问道。
张煌言和张名振兴奋的对视了一眼,
‘回禀殿下,毫无问题,’
张煌言如今也是造船的老手了,船厂工匠也算是造船的好手了,如果说建造新式的如同飞剪船的有点难了,大沽战船简单的扩大吨位还是毫无问题的。
“那就好,从现下开始,建造三十艘一千料的大沽战船,三十艘两千料战船,十五艘四千料大沽战船,”
既然稳妥了,那朱慈烺也就是放心大量产出了。
他留下的三十万两造船银两不过消耗了数万两而已。
还有很多结余,其实造船的银两不算多。
一千料的战船造价不足一千两银子,两千料的战船不过两千两银子而已。
舰炮都是熟铁制造,花费了不了大多银钱。
这里最耗费钱粮的是人工成本。
一艘四千料战船,要百多人操纵掌控,每人一月一两银子的粮饷,一艘就是两百多两银子,各种大沽战船百艘呢,只是军卒粮饷每月就是一万多两银子。
一年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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