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?那就是还有别的目的啦?”他说得很平静,心里却慌得一匹。
那个狗东西该不会是来挖墙脚,搞点匆匆那年、因为爱情什么的吧?
“他随口问了我一下。”她想了半天,说出一句。
“哦?”
“他说,他说,愿不愿意再回到他身边。”她坦白了。
靠,我就知道那狗男人嘴里吐不出象牙,对一个孩子都四岁半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,他的灵魂不会痛吗?
“那他是问错人了,除非我死了,对不对?”他装出一种自信。
其实这自信也不完全是装的,言西现在是亿万身家,是这种小男生奋斗几辈子都比不了的,其他男人不可能带给花末更多的物质保障。
但是,败就败在这个但是,他没法跟花末摊牌自己的家底。
在她看来,自己始终还是一个没有前途的小职员,一个抠抠搜搜的丈夫和父亲,一个不太靠谱的满嘴跑火车的男人。
所以,想要扮猪吃花末这只老虎是有代价滴。
此时此刻,代价就是狗男人公然上门抢亲,怎么弄?当然是办他!
“hello,各位勇士,听到我的声音是不是感到非常亲切?”那个低沉的电子男音响彻整个商场,末尾的“亲切”二字在空旷的楼里回荡。
“我猜,他是要送子弹了。”言西嘟囔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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