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耳朵疼得厉害,但他心里却很欣慰——值了!
花末帮罗队一点点的卸妆,两人在化妆间有说有笑,一点都闻不到醋味。
不应该啊?
按理说,就算没有打起来,也得唇枪舌剑怼来怼去才对嘛。
女人心海底针,他实在捉摸不透。
罗队恢复素颜以后,换上了睡衣,棉质、长袖长裤、还很宽松。
他真是一丁点儿眼福都没了,白瞎了那不到二尺的小细腰,哎!
“都没妆了,你还看呐?”花末抄着手走过来,狠狠踹了他一脚。
他伸着懒腰叹了口气,拿起手机走到阳台,给欧阳打了个电话。
新环境已经能连了,正在部署分布式运算的组件。
欧阳说,这一回把代码稍微做了点优化,减少了运算的线程数,应该不会再烧服务器了。
至于周一接待信息黄埔校园项目入场的工作,欧阳已经在公司里安排好了,可以专心鼓捣核桃模拟器。
他让欧阳注意休息,要劳逸结合,别把自己也给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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