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阳不敢再停留下去，提醒了郭浩瀚一句，连忙弓着腰，如老鼠一般，从人群中溜走。
郭浩瀚紧紧跟上。
全场依旧死寂。
此刻，康定生没有开口之前，无人敢多说半个字。
现场所有人，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，以康定生的身份和地位，为什么会用这般态度面对楚嫣然。
简直不科学！！
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知道，康定生的道歉，其实是针对林牧的。
在林牧打电话叫他过来的时候，他就一直觉得，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，没把事情办好。
他康定生，纵横京城商界，战无不胜，无往不利。
靠的是什么？
是高瞻远瞩！
是老谋深算！
然而这次，却是没把事情考虑充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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