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，这，这...”
方院长更是懵逼，他已经注意到陈济脸色不对，很难看的那种，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可是根本就想不通，林牧到底是什么人？
竟然能让陈济都吓成那个样子？
“凭什么？”
姜富突然大吼，捂着脸，死死盯着他老爸，仿佛一条即将发疯的狗。
之前在他的心里，林牧完全就是个垃圾，有勇无谋的废物，甚至还被对方打了，此刻却要道歉？
他根本就无法接受！
啪！！
姜富老爸闻言，又是一耳光抽了过去。
“凭什么？就凭林先生和谭文康院士是一个层次的！！”
姜富老爸咆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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