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话音方落,屋里又传出个无精打采的女声问道:“是谁来了?”
“娘子,是从大唐去往西天取经的长老。”年轻人将门打开,把我们让了进去,又道:“长老们赶路辛劳,想必还没吃饭吧?”
小和尚刚要说话。猪八戒忙捂着肚子跑到小和尚前头,“猴儿哥摘的果子不够吃,老猪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,施主再施些斋饭给我们可好?”
小和尚面皮薄,被猪八戒这番话说的不好意思,张口训斥道:“八戒,有个住宿已是上天眷顾,怎么好再劳烦人家?”
“不妨事,”这年轻人倒了几盏茶水分摆在各人面前,“猪长老率性可爱,正巧我们夫妻白日里拌了几句嘴,也还没吃过晚饭,此时赶上几位高僧,也是缘分。”
小和尚合掌谢道:“如此,就有劳施主了。”
年轻人笑了笑,端着烛灯去里间拉拉出个年方二十左右的女子,出了门往门口棚子里的土灶边去。
这女子与这开门的年轻人一般,出了门见着我们,脸上全无惧色,倒是有些不正常。
还是等他们进来之后,细细盯着些吧,省得阴沟里翻了船。
听着屋外乒乒乓乓在案板上剁菜的声音,我透过门缝儿往外瞧了一眼,只见那女子,不见她相公,索性先用火眼金睛看了她一眼。
一只杏仁眼,若有似无的鼻子,自带三分笑意的的唇,余下半张脸筋骨外露,血肉模糊,三分像人七分像鬼。
又是那白骨精......
没一会儿功夫,那年轻人拎着两桶水回来,与白骨精低声说着什么,见他抬头往屋里打量,我收回了目光。
约莫半个时辰过去,男人先端了素食托盘进来堂屋,将其摆放在我们桌上,白骨精端着一托盘荤食随后跟进,教男子去卧房重新搬了张桌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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